苏老却道:“叫什么都可以,反正不一定还有机会叫。”

如苏家人所料,警报声在他们隔壁区停下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喧闹声。

薛朝最近过得很艰难,度日如年就是他的写照。

这么多年来,他从苏氏这边抠抠那边挖挖得来的小金库没多久就因为各种违约金而消耗得差不多。

朝熙卉的名声也因为那个坍塌工程而出现不好的风评,再加上高层职工的离职潮,薛朝加班加到二十四小时变成四十八个小时,每天都过得焦头烂额。

脱离了苏氏,他好像什么都不是了,没有人会再恭敬的叫他薛总,而是轻蔑的称呼他薛经理。

因为离了婚,他和袁卉儿的事情被曝光了出来后,薛朝也没那么要脸了。

他总得有个住的地方,所以他回到了苏氏别墅的隔壁——他很早以前给袁卉儿买下的别墅。

薛雨曦看到薛朝,心里对他仍然有抵触,她仍然记得薛朝在福利院的时候,在警察们面前否认他是她爸爸的事实。

但她也知道,薛朝是赶不走的。

如果没有薛朝,她和妈妈就会被赶出这个家。

即便这样,薛雨曦每次看到薛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满心满眼这个爸爸。

薛朝因为资金缩水裁掉了几个在别墅工作的员工,原本不需要袁卉儿亲自来做的事情,现在都需要袁卉儿来做。

例如,打扫卫生,例如洗手作羹汤。

以前袁卉儿不觉得这房子大,可轮到自己来做这些细碎的活时,可苦了她。

她都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了,这些天做的家务,都要把她养得新嫩的手弄得粗糙了。

她忍不住和薛朝抱怨了两句:“阿朝,要不,我们还是请一个保姆吧,这别墅太大,我一个人有点顾不过来,平常我还需要照顾雨曦……”

到底是最喜欢的女人,薛朝看她那副委屈得要落泪的模样,心疼之余,大男人主义战胜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