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年的事,薛母脸都羞红,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屈辱。
越想,薛母越生气:“萱萱到底有什么不好!虽然没有亲自照顾我这个婆婆,但是物质上她从来没有短我缺我的,就连你……”
薛母恨铁不成钢:“要不是你有这张脸!萱萱会看得上你?!”
“就凭你那点学识,也就能在袁卉儿那里找点存在感!”
母亲的贬低让薛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到底是把自己拉扯大的亲人,薛朝也不能对她破口大骂。
“妈你小声一点!”
薛母想起了刚刚离开的翟芹,心想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才惊觉大意了。
“我说你这脑子怎么想的,袁卉儿能给你什么!你怎么,你怎么就!诶!”
薛母恨不得没来过这里,当什么都不知道!
薛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能做的只能是补救。
“萱萱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
“我不知道……”
薛母差点被他气到心梗!
“这些年的养尊处优把你的脑子都养成了肥膏吗?!那怎么没把你对袁卉儿莫名其妙的迷乱也给养成猪皮冻?!你用你那猪脑子想想!说不定她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定!当年你……”
薛母倏然住口,薛朝被吓了一跳,“妈?”
薛母快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她探出身子看了看,只有一两个跑来跑去的小朋友,还有偶尔传来的大人说话的声音。
没有看到翟芹,薛母稍微放心一点。
重新回到薛朝身边,薛母狠狠的拧了薛朝的耳朵一把!
“赶紧和袁卉儿断干净!要是你这拎不清的不会说,我亲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