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陈氏宗族中跳出来一个老头怒声喝道。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仿佛这个道士说的话触犯了他的正义感。

他眼中闪烁着怒火,指着苏月溪,声音中带着威严:

“你这臭道士,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我们陈氏宗族的人!你可知道,刘氏是我们陈氏宗族遗孀,她一直尽心尽力地抚养着亡夫留下的陈氏儿郎,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举!”

苏月溪却没管这个老头,而是看向了陈氏宗族中的人说道:“此人不除,你们陈氏宗族便将永无宁日啊!”

她的眉头紧锁,声音中透着悲悯,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氏宗族的未来。

她叹了口气,说道:“此人天生刑克之命啊!在家克父,出嫁克夫,夫死克子!子若死绝,再克全族啊!”

陈刘氏原本气愤的怒瞪着苏月溪,听了这话,她腿一软,差点没坐到地上!

这样天大的帽子扣下来,她不被逐出宗族就是好的了!

“啊,说对了,都对上了!道长是高人啊!”

“天啊,那可怎么办?!”

“你们傻呀,陈刘氏的底细刚才陈六荣都说出来了,这哪是道士算出来的!”

陈氏宗族中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窃窃私语,有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有的却对此嗤之以鼻。

“我早就说了,这个刘氏是个克家妨人的,你没见她年纪轻轻就克死了丈夫,后来又克死了儿子嘛!”一个中年妇女撇嘴说道。

“这刘氏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是寡妇,占了宗族里多少好处!”一个青年男子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也不能尽信吧,这个道士说的是真是假谁能说清?”一个老头说道,他的脸上充满怀疑。

“我看他就是一派胡言!刘氏可是二贵的亲娘,她要是有什么,可是会影响到二贵的仕途的!”那个叫陈六荣的老头,对着族人一副恨铁不成钢道:

“二贵可是咱们族的希望呀!你们就这么巴不得他家不好了?”

眼见自家宗族的人都快吵了起来,刚才让苏月溪证明自己的老头也有些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