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满院的莺莺燕燕,都在那里低头抹泪。

老夫人顾不上其他,连声催促着让丫鬟和婆子将她带到屋内。

“我的儿!”见到苏云榭惨白着一张脸,生死不知的躺在榻上,老夫人痛呼一声。

“儿啊,我的儿啊!”老夫人快速来到床边,拉住苏云榭的一只手。

还好,手是热的,人也有呼吸,她松了口气。

这才有些不满的问到旁边的小吴氏:“麟儿伤势如何?怎地不见大夫?”

麒麟是侯夫人给苏云榭起的表字。

“府医刚走,去亲自煎药了。”小吴氏说道。

“府医说相公恐怕伤了脏腑。”

侯府里养着三四个府医,有男有女。

女眷有女府医看,给苏云榭看诊的是男府医。

“什么!伤了脏腑?如此伤势,竟只叫府医来瞧,为何不去请太医?!”老夫人怒声说道。

“侯爷下了门禁。不许任何人进出府门。”小吴氏无奈的答道。

“什么?这个逆子!重伤他二弟不说,竟然还落了门禁,不许请太医!”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害死他二弟不成?!”

“我非得去教训这个逆子一顿!”

老夫人气的不行,连忙让婆子背上她去梧桐院。

她这也是急了,才顾不得形象礼仪了。

平日里她喜欢慢悠悠的轻移莲步,对自己裹的小脚得意极了。

最看不上的就是粗鄙女子的一双大脚。尤其是将门出身的穆挽晴。

今天才发现,她这三寸金莲着急的时候派不上用场,只好叫婆子背了她快步去梧桐院。

她要尽快见到自己的长子,好训斥他一番,然后给小儿子请太医。

老夫人亲自到了梧桐院,守门的婆子自是不敢阻拦。

但有眼尖的小丫鬟看见了,飞跑进院子里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