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家的妻子刘氏,见到院内木盆里堆积的脏衣服依然堆在那里,鸡笼子里面关着的鸡也没放出来,院子里看起来也没有清扫过的样子。

她不由地生起了一股火气。

“死丫头片子,你给我滚出来!”

“见我们不在家你就开始躲懒,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

刘氏大声叫骂,骂了半晌,发现没有一点动静。

于是她怒气冲冲的走到柴房,见到王小溪正半死不活的躺在稻草堆里。

只见她瘦骨嶙峋,半睁着眼睛,目光空洞的望着她,那眼神没有焦距,毫无神采,仿佛死了一般。

吓得刘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退了两步。

再仔细一瞧,她发现王小溪的胸口还在轻微的起伏。

苏月溪适时的发出了一声轻哼。

表示自己还没有死。

“晦气的东西!”刘氏轻拍了拍胸口,骂了一句走出去了。

“怎么了?你刚才鬼叫什么?”王家的男人王铁驴问道。

他正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到了地上,一边用钥匙打开自家主屋的门锁。

“那个丫头片子好像要死了。”刘氏没好气的说道。

王铁驴听了不满道:“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给她一口吃的!都养到这么大了,能够卖出去换彩礼钱了!”

“你非要抠搜那一口两口的。现在她要是死了,彩礼钱鸡飞蛋打,白养了这么多年你说亏不亏?!隔壁满仓家的闺女卖给了一户傻子家,收了足有五两银子的彩礼呢!”

“咱们村的鳏夫刘拐子也透露过,愿意花五两银子再买个媳妇呢!”

吴氏听了,脸色这才有些焦急起来。

“那我赶紧去灶上烧点米汤给那丫头片子吊命。”刘氏说道。

晚上,苏月溪喝到了刘氏送来的糙米汤,胃里才算舒服一些。

她那一副样子当然是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