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我没去过。”

我转头,看着白云慢悠悠的移动。

是啊,她怎么会知道。

她的从出生开始,她的人生就是一片旷野。

太阳落山了,我们往回走,走到岔路口,许初念拉住我,让我等一下。

我看到她跑到大坝上,再回来时怀里抱了许多东西。

她递给我两个杯子,怀里抱着一瓶黄色的饮料。

她抬起小脸,“祝叔叔,请帮我打开。”

男人很容易就拧开了,还响了一声。

她将两个杯子倒满递给我一杯。

然后突然跪下了,我一头雾水,她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很懵但是一起跟着跪下了。

她说,“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许初念。”

这句话我在电视里听过。

她用手肘捅了捅我,“你的名字。”

“我张招娣。”

“不对!”她拧着小脸,“月月。”

我愣了一下,“我月月。”

“结拜异姓姐妹。”

“不求一起生,要……要一起死。”

“噗嗤。”后面传来一阵笑声。

许初念回头,凶凶的,“祝叔叔!”

“对不起。”

“好吧,原谅你了。”她回头又看着我,“喝了。”

我们仰头喝了手里的饮料,真好喝,我从来没喝过这种小甜水。

后来她想再倒的时候,那个男人不让她喝了,“念念,今天喝的太多了。”

许初念捏着手里的杯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我高兴,多喝两杯,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