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些唐突了。”楼心月理了理头发,走了进去。
楼心月将花放在桌子上,“我也是偶然间知道的,江太太会没事的。”
“嗯。”
他态度冷漠,楼心月也不计较,“方案我都发到你邮箱了,你记得看一下,我就不打扰了。”
走时,她朝病床上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人,像是睡着了一样,肌肤白皙若冷瓷,呼吸极轻,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了,小朋友趴在旁边看书。
合上门
走到电梯刚好遇到江淮序的助理。
两个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徐助理。”楼心月叫了一声。
“怎么了?”
“江太太昏迷多久了?”
助理一愣,“抱歉,楼小姐,这个我无可奉告。”
楼心月耸肩,“是我唐突了。”
时间像往常一样缓慢,夜幕降临时,白茴在病房待了一会儿。
走时,珠珠把自己的绘本留下,“爸爸,珠珠明天再来陪你。”
“嗯。”
白茴看了他一眼,“你也注意休息。”
“我知道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我送你们下去,正好回去拿点文件。”
看着他们上车,江淮序才转身。
回到家,打开门时,里面一片黑暗,开了灯,偌大的客厅被收拾的井井有条,东西摆放的整齐有序,玄关处的鞋子都被放进柜子里,沙发上没有躺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