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绑匪有些忍不住了,“你龟儿纳闷脑壳是乔的蛮?老子不是劫匪。”
ps:脑子有问题的意思。
“你咋子还骂人喃,你脑壳才是乔的,你脑壳是个柄bong。”兰馨忍不住回怼。
柄bong:四川话的乒乓,骂一个人脑子里面空空如也。
绑匪转头,“我年纪比你老汉儿都要大了,我都算你老辈子了,你是不是不太尊重人?”
虽然说的是方言,但是许初念也接触过c市的朋友大概听懂了一些,默默举手,“老师,您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哎,嘞个女娃娃还是多有礼貌。”绑匪切换了一口塑料普通话,“你是不是秦老板的相好?他们拖欠工资,怎么都要不到,我们也是莫得办法,只能请你一趟了。”
“等会儿?”两道女声一起响起来。
兰馨伸出尔康手,“你们不是杨书雅找来的?”
“不是。”
车里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随后响起了尖锐的爆鸣声,“啊!”
“不要吼,再吼把你丢出去!”绑匪警告道。
兰馨机械的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安静了下来,弱弱缩在角落里,“大哥,我不认识秦远,你放了我吧。”
“刚才赶你走你都不走,我恩是以为你是个瓜娃儿。”
兰馨眼泪都吓出来了,“别绑架我,我把什么都给你,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