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突然这样,我们都以为你是产后抑郁,江淮序几乎整天跟着你,但是你好像更严重了,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你不止一次用行动告诉我们,你不爱江淮序,也不喜欢珠珠,就连医生也说,你没什么问题。”沈清梨斟酌了用词。

“越说我越好奇了。”许初念轻啧一声。

“念念,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这几年,反正,我觉得你真的好像着魔了一样,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看的那些小说吗?像是被夺舍一样,但是这太荒谬了。”沈清梨接着说道。

许初念沉默了一下,“这大概只有24岁的我知道这个问题了。”

侍者推门而入,托盘里有一只兔子形状的布丁,“您好,您要的甜点。”

“谢谢。”

许初年将小兔子布丁喂给珠珠,“不管什么原因,至少现在是我。”

珠珠吃完一个,舔了舔嘴巴,看着她。

“不可以吃了,珠珠今天超级乖,这是奖励,吃多了肚肚会痛,好不好。”

珠珠点点头,又转回去。

“阿梨。”许初念将东西放到餐桌上,“珠珠的全名叫什么。”

“江予初。”

正认真看电视的珠珠听到叫她,探出来半个脑袋看向沈清梨。

沈清梨被萌到,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

“江予初……”许初念脑海里有一帧画面闪过,快的她抓不住。

“嘶啊。”太阳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