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影笼罩，许初念才抬头，昏暗的走廊灯照着江淮序颀长的身型，不甚清晰的五官轮廓即使在柔和的灯光下也锋利又冷漠。

他似乎蹙了蹙眉，“哭什么？”

许初念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脸颊，摸到了一手湿润。

为什么会流眼泪？

江淮序看她目光深邃，疏离，还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即使追着他跑到那几年也没有见过这样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过。

“你好凶。”她控诉。

江淮序抿着唇，倏地冷笑一声，“我说了，不管你有什么手段，玩什么花样，这个婚你都别想离。”

说着微微侧开身，和她擦肩而过下了楼，许初念叫住他，“江淮序！”

“我不会跟你离婚，我也会好好对珠珠的。”

男人脚步顿了一下，没在开口，径直朝楼下走去。

许初念撇了撇嘴，不想离婚还装逼。

第17章 午后

翌日，许初念起床时，珠珠和江淮序已经在吃早餐了。

她打了个哈欠坐在餐椅上，“早上好。”

一如既往，回应她的是一片安静。

珠珠扣完了鸡蛋的最后一块壳，她的小手还握不住一颗鸡蛋，放在许初念面前的盘子里。

许初念愣了一下，“谢谢珠珠。”

安静的吃完早餐，珠珠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里，坐在地毯上看书。

江淮序吃过饭就回书房了，小说里的总裁都是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怎么到江淮序这里就变成了九九六，许初念在心里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