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莲擦了桌子收了碗筷进去洗,让他一个人守着。

又过一会,陈望从外边回来。

他身高腿长,又年轻力壮,比起外边裹得厚厚的中年,他又胜一分清爽,而较之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他又多一分稳重。

是他这个年纪正好的荣光。

陈望提着东西进来,他不仅买了绣线,还给云小幺带了吃食。

饴糖、糕点、干果,随便他挑。

陈望直接把东西提到他面前,云小幺看了眼,说他:“你怎又买这些东西?”

陈望对他最终都是吃偏偏要说一嘴的行为感到无奈:“你怎又是这句话?”

“”好有以前的陈望的感觉。

云小幺把包着干果的油纸打开,抱在手里,把一颗颗干果捻进嘴里,不再跟他说话。

他这小仓鼠一样的行为取悦了陈望,陈望拿手指戳了下他鼓起来的脸颊。

云小幺抬头看了他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屁股一转,不让他碰了。

陈望笑了声,收回手不再逗他。

但云小幺就是这么一个难以理解的人,陈望不逗他了,他又自己转回来,把手里的干果朝陈望递去:“你也吃。”

陈望只是扫了一眼:“不吃。”

云小幺见他不动,就起身去厨房与何玉莲一块分享了。

何玉莲对于儿子总是给儿媳买零嘴的行为并不感到愤怒,毕竟她自己就很疼云小幺。

意思意思捏了两颗,就打发他去外边坐。

云小幺也不敢打扰她,退出了后厨。

一包干果他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包起来拿回去分给其他人。

陈望给他倒了杯茶。

云小幺又是被他喂吃的又是喂喝的,成功唤醒了瞌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