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尝到了他嘴里的酒味,仿佛是一沾就醉,他自己先晕了,稀里糊涂地嗯了声。

陈望起身,把床帐放了下来。

红色床帐遮掩住即将弥漫而出的春光。

陈望今日一整日的游刃有余被两件事打破了。

一是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把云小幺抱上床,以及他那略显急促的动作。

云小幺双手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实在受不住了,就拿他的胳膊泄愤。

陈望也任由他去,这只小猫儿尽管眼泪鼻涕横流也没舍得真的咬伤他。

若不是一丝理智尚存,云小幺都要喊娘了。

他这辈子犯了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听了陈望的那句“不会”。

怎么不会,那么大的家伙

他不敢想,一想就委屈,一委屈就要哭

偏偏陈望总不让他痛快哭,他一掉眼泪陈望就会亲他,亲他的眼睛嘴巴。

有时候甚至亲的他喘不过气来。

云小幺都怀疑陈望把他嘴唇上的口脂吻干净了。

他最开始是哭,疼的,可后面在浪尖上翻涌久了,那股疼就变成了麻。

云小幺就从最开始的抽泣变成了呜咽,他抱着陈望胳膊的姿势也变成了搂着他的脖子。

陈望的大掌掐着他窄细的腰,两人的头发与汗水都交融到了一块。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