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饴糖和梅干,他还带了茯苓糕、枣泥山药糕等。
云小幺自打调理好了身体,那胃口好的一顿能吃下三碗饭,买糕点是陈望怕他饿了,随时能有打牙祭的。
对于他胡乱花钱这事云小幺提过意见但陈望没采纳,还反倒被他说了一通之后云小幺就不管了,总归他自己有分寸。
陈望给他买的那部分分量最多,但云小幺也没藏着自己吃,他给其他人都分了才把剩下的带回房间。
陈望一道同他进去,
云小幺把剩下的糕点和梅干饴糖都用一个长方形笸箩装着,再盖上布,免得落了灰尘,还顺口问陈望:“胡师傅怎么说?”
“他说会放出风声,不过要打井也是这两个月了,再冷一些,等到十一月就不好打了。”
天太冷土地也会比较硬,到时候地面结霜等等情况,都会影响打井的进程。
云小幺点点头,又问他:“你那还有多少钱?”
“不多,四两左右,怎么了,你要用钱?”
云小幺摇摇头:“我那还有一两,凑一凑应该够摆酒席。”
打井不是卖菜,不是家家户户都得有的,说不是稀缺玩意但却是大工程,一时半会间接不到单做很正常。
陈望笑了笑:“你自己留着吧,钱的事我会解决。”
云小幺不得不提醒他:“不可以典卖那些。”
“知道了。”
“对了,阿姐说他们会留在宋家村。”
“嗯?那挺好。”陈望点点头。
云小幺又道:“所以他们得在家里多住一段时日,等找到事做安定下来再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