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明日走,你那边方便吗?”

“方便,明日我去跟工头说一声就行。”

云小幺点点头:“那就好。”

这会再回橘县就太晚了,好在云富生家还有一间空房,虽然只有床榻,但庆幸陈望把马车牵了过来,车上有被褥能将就一晚。

两人先后去洗浴,洗掉一身的疲乏。

云小幺躺在床上,四肢舒展着,这一个多月来的紧绷在此时此刻都可以抛却了。

他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钻进被窝。

一会后,陈望洗完进来,锁上门,走到床边,看他露出的脑袋:“要睡了?”

“嗯,你吹灯吧。”

陈望就去吹灯,然后摸过来躺下,刚掀被窝躺进去,云小幺就钻了过来。

“怎么了?”

云小幺趴在他胸膛上,小声道:“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陈望是个实诚的男人:“还好。”

云小幺忽然伸手摸他的脸。

陈望感觉到他温软的手指落在嘴唇上,正想说话,脸上有风拂过,然后云小幺摸黑亲了上来。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陈望却笑了:“亲我还得吹了灯才敢?”

黑夜里的云小幺脸红的发烫,心跳的飞快,上午那会,他虽然主动亲了陈望的下巴,可主动亲他嘴是第一次:“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

“我没脸没皮?”陈望抬手,按住他窄细的腰,让他的腰腹紧紧贴着自己,“云小幺,人找到了就开始污蔑我,你是打算用完就扔?”

现在云小幺有些后悔让他吹灯了,不然一定让陈望看看他的白眼:“我哪有污蔑你?那次在浴室难道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