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离开前,云小幺说晚上一起吃饭。

林小药童没拒绝,但要先问询老大夫的意见。

云小幺应下,而后和陈望走了。

今日时辰晚了,他们要在清河县住一宿,明早再离开。

找了家客栈投宿,把马车交给小厮安置好,两人带着包袱上了二楼客房。

云小幺问他:“你可要回去祭拜陈大伯?”

陈望没有说话,他在沉思。

对他来说,人死了就是死了,祭拜不祭拜的也没什么关系。

但这里的人不一样,生死对于他们都有不一样的意义,何况他还用了人家儿子的身体。

“嗯,我去一趟,你在这等我。”

“我不用去吗?”

“你别去了,让他有火冲着我发。”

云小幺默了默,然后一本正经说:“你这样说我害怕。”

陈望揉了把他的头:“逗你的,在这好好休息,把门关好,等我回来才可以开门。”

“嗯,那你小心点。”

陈望出去以后,云小幺听话地把门闩落了,然后上床睡觉。

陈天正既没有诈尸也没有作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坟里,陈望在他坟前烧了纸钱,承诺会好好照顾何玉莲,每年也会祭奠他就算了事。

他实在不是一个多么柔肠百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