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看了一会,还是按捺不住,偷偷扒开陈望的胳膊,挪着身体躺了上去。

刚枕上去那条胳膊就一卷,牢牢把他搂进了怀里:“还疼?”

被钓还自己上钩的云小幺嘴一扁:“有一点。”

陈望就说:“越发娇气了。”

“不行吗?”

陈望明明是在说他,可自己却先笑了:“行。”

“还有你大白日的就这样,不好。”云小幺说不下去。

“嗯,我尽量改正。”

“我说不要的时候你要”

还没说完就被陈望打断:“这个不行。”

云小幺又哼。

娇滴滴的,陈望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明明三个月都没有,却与先前那个胆小怕事的他大相径庭。

是怎么养的呢?养成了这副娇气模样。

可他的神情却很愉悦,尽管他嘴上嫌弃云小幺总是撒娇,可每次云小幺这样做的时候他都是有求必应。

“睡会吧。”

云小幺确实累了:“那你过一炷香叫我。”

“嗯。”

云小幺向来都是说睡就睡,也不用时间去酝酿。

等他睡了,陈望就去浴室收拾案发现场,先前只是随意整理了下,脏衣裳也没洗,都得料理了。

梨县的雨季在陈望回来的第三天正式到来,那一日乌云压城,风雷呼啸,到了夜间,大雨啪啪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