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均匀起来,扯过被子搭在两人腰腹间,抱着他也睡了。

第二日,陈望哪也没去,就陪着他在家编蓑衣,看他给宋颂编了一身,还让宋颂试穿,只是宋颂太小,真要穿上去怕会被压倒,众人也只是看个乐呵。

云小幺给宋颂编的蓑衣是编大了几岁的,等他五六岁都还能用,那时候他也长高长大了,再穿正合适。

至于会不会坏?蓑衣存放时间很长,几年是小问题。

陈望在家陪了他一日,那自然是要收点利息。

夜晚,云小幺沐浴过,被陈望压在床上深深吻了几个回合,他泪眼涟漪,唇瓣红肿,连散落一床的青丝都透着他的弱小与委屈。

正识滋味的陈望哪会因为这就放过他,亲完了就把人搂怀里,行为可以说粗暴的很。

当然,云小幺反抗过,亲久了嘴巴疼,他就不肯让陈望一直亲,可陈望惯会拿捏,一句明日就走了就让云小幺没辙,任他胡作非为。

云小幺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裳:“明早上起来要叫我。”

“嗯。”

云小幺安了心,困意阵阵袭来,没一会他就闭上了眼。

隔日一早,公鸡方鸣过陈望就睁开了眼。

晨光还未破晓,须得过会时辰才天亮。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陈望却能感受到云小幺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睡的安稳。

他也不急着起床,搂着云小幺又眯了一会,感觉到房间有明暗的变化才叫云小幺起来。

云小幺听见他的声音,更往他怀里钻去。

陈望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声音也沉了两个调:“云小幺。”

“唔,我醒了”

陈望的羞恼一下变成哭笑不得,是两头为难,只能吓他:“我走了。”

“不要。”云小幺蜘蛛似的缠紧了他,万分艰难睁开眼,“我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