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是摸到了痂,有些可能是伤的早,已经结痂了:“篱笆和屋顶都弄好了?”

“嗯。”云小幺问他,“你回来住几日?”

陈望道:“后日早上走。”

云小幺追问:“要去多久?”

陈望笑了笑:“一两日就回来。”他解释,“柳襄岸家的井昨天上午就出水了,这次接的是柳家同宗的单,不过这家的出水位置要深一些,估计要挖多半日,本应该做完才回来,但我想你想得紧,就让他们先挖着,回来看一眼你再过去。”

云小幺听了,见不是只有自己在牵肠挂肚,就原谅了他一走那么多日的过分行径。

转而又担心起他的活计来:“打井师傅虽不常见,可一个地方总有那么一家,现在你有这一口断井的本事,那些人可有为难你?”

陈望并不是一个善于倾诉的人,要知道他在末世挣扎二十五年,就算与同伴之间向来也只是交付后背不交心,毕竟没这闲情逸致去谈内心感受,可云小幺不一样,这是他喜欢的人,是他要过一辈子的人。

“有,不过都是些耍嘴皮子的刁难,说两句不痛不痒,碍不着我。”当初他既然选了这行,那必然会与他人有利益冲突,这本也不是该愧疚的事,只是陈望也知自己胜之不武,那些人是有真本事,他却是用异能作弊,但如果说陈望会因此羞愧而收手,那就大错特错了,“不过打井也确实不能久做,将来还是得找其他出路。”

一口井,若是地上雨水丰沛,潜水丰富,一般都可以家传,留个一二代不成问题,将来梨县附近乡村的单子接完了他就得往外跑去更远的地方,他也并不是缺钱到这地步,要与小呆瓜分离去挣这份家业,不如想法子存点钱,将来做点小生意,守着慈母和乖夫郎就好。

云小幺也不想和他分开,三两日还好,时间长了真的难熬:“我问过允哥了,他说如果我想学做生意,他可以找人教我。”

“那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没事,慢慢想。”

“嗯,重不重,要不我下来吧?”他虽然瘦可个子在那,没道理那么一坨肉压陈望腿上他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