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明显?”
“你就差把怨夫两字刻脑门上了,不过也是,陈望走了有四五日了吧,也该回来了。”
云小幺心里闷得慌,声音也低低的:“不知道。”他手上编着茅草蓑衣,哪怕是情绪不高,他也不敢拿茅草出气,万一编错了又得重来,他不干这蠢事。
宋允笑道:“我那会就跟你现在一模一样,你再把凳子搬到院门口那去,妥妥就是一颗望夫石。”
“你就笑话我。”
“哪是笑话你,分明是陈望有福气,有个人这么惦记他。”
云小幺听了这话,抿着的嘴角终于泄露出笑意:“陈望也很好的。”
“你若实在是想他,不如明日我带你去找?”
云小幺失落好几日的双眼瞬间就亮了:“可以去?”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柳镇隔得远,宋允又要带孩子,若真是陪他去找陈望那实在是太麻烦人家,“还是不用了,他应该快回来了。”
宋允接着提议:“我们赶牛车去,去得早你还能跟他多待会。”
云小幺还是摇头:“去了也是给他添乱,不如在家等他。”否则陈望为了照顾他更耽误事情。
“那就这样,倘若今晚他还不回来,我明日就带你去县里逛逛。”正好前几日承诺云小幺带他去看酒肆。
云小幺本想拒绝,可宋允是一番好意,知道他再胡思乱想下去估计要闷出病,所以点了头。
再则时辰还早,如今不过是上午,距离傍晚还有好几个时辰,也许陈望就回来了。
云小幺之前割回来的茅草这会已经全部晒干,他收集起来堆在院子里,然后拿了凳子和工具,坐在廊檐下就开始编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