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云小幺眼眶里还含着眼泪,看着陈望的眼神软和,还带着希冀:“陈望,我答应你再等等,是不想婶子过于逼迫你,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并不是真觉得我还小。”
“那我是不是应该夸你厉害?”陈望皮笑肉不笑,他想把云小幺松开,结果对方伸到后面那只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衫,扒都扒不动,估计今晚吃进去的饭攒的那把劲全用在这了,“松开。”
云小幺狂摇头。
陈望又不能使强硬手段,一会再伤到这小呆瓜,虽然是他自找的,可陈望就是下不去这手。
有时候陈望也会怀疑,他对云小幺一而再再而三的宽容是因为什么。
诚如何玉莲所说,他没有不做好人就会死的病。
有也只有一种可能,他自以为的那套高标准的道德体系,最后禁锢的也只是他的思想,他对云小幺是没有龌龊心思,但人慕少艾是常情。
尽管云小幺脸和屁股一样瘦,没一处符合他的择偶观。
可心却比嘴巴要诚实,知道他的偏向。
陈望叹口气,他年长云小幺许多,自该担起兄长的职责,因此尽管有一瞬怀疑过自己,都不曾对云小幺做出任何暗示。
可如今,是拨的云开见月明了:“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比清溪村还要困难百倍,天气极端,还有凶猛的怪兽,我每日都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不安中,实在没心思去搞七搞八,不过之前没想过,现在倒是可以想想。”
云小幺一下子呆住:“想想我吗?”
陈望被他一句话逗笑了,实在是绷不住神情,眉眼放松下来:“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好处。”
云小幺急于知道答案,抓住他的衣裳摇了摇:“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