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小声道:“我听你的。”

“那就再等等,都吃饭,别再拿这事说嘴。”

那是把何玉莲气的啊,都说起云小幺来了:“你听他的做什么?到时候他看上别人,你就让他耽搁了。”

云小幺没说话,他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

“你这孩子,总在不该倔的地方倔。”

云小幺觉得自己这不是倔,婚姻之事最好是你情我愿,再不然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他与陈望哪样都不占,他就算强求,也只是强求一个苦果。

既然陈望说要再等等,那就等等好了,在那之前,他只是更需要确定一件事。

所以吃完饭各自洗漱后,云小幺敲响了陈望的房门。

陈望还以为是何玉莲过来给他说教,没想到一开门是云小幺,眸光闪了闪,但还是打开了门让他进来。

“你不去睡觉跑我这来,是又想说什么?”

云小幺站在那,他抿了抿唇,似乎鼓足了勇气,小声问:“陈望,你不答应与我成婚,是有爱慕的人吗?”

这是他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毕竟陈望已经二十有五,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成家生子,虽然陈望早逝,可他生前有心悦之人也不为奇。

陈望是最后一个洗漱的,他开门时还用干巾擦着颈项与鬓间被沾湿的头发,听到这话,他像往常那样,把半湿的干巾扔到桌子上,吊儿郎当道:“也许只是不喜欢你呢。”

谁知云小幺听了他这句打趣的话,脸色瞬间就白了。

哥儿体质特殊,他这一个月好吃好喝养着,很快那蜡黄的颜色就从他脸上消失殆尽,尽管没有灾前那般白皙,可也能从他脸上看出血色,因此现在有了变化也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