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陈望,连云小幺都愣了:“今日?”
何玉莲说他:“怎么你自己也不知道。”
云小幺呢喃:“我不知道。”
桌上三人顿住,气氛一时凝重。
方翠珍拉住他的手,哽咽道:“以后每一岁生辰娘都陪你过。”
云小幺知道这不怪方翠珍。
以前他们活在云来福的阴影下,那人就是家里的天,不管是他还是方翠珍都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云小幺知道自己是六月六出生的,可却从不去记这一天,因为对他来说,这日除了是阿娘的受苦日外,没别的不同。
如若他提起生辰,可能还会换来云来福的怒骂或者毒打。
他不配惦记家里的一粒米或着一颗蛋。
云小幺把自己碗里的那颗煎蛋夹到方翠珍碗里:“娘,你吃。”他指了指面碗旁边的水煮蛋,“我吃这个就好。”
话音才落,他空了的碗就多了颗蛋,是旁边的陈望夹的。
“不知道你今日过生,没准备什么东西,借花献佛了。”
云小幺看着碗里的蛋,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沉默住了。
何玉莲用手敲了敲桌子:“都听我说两句。”
三人同时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