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把擦好的桌椅搬回客堂,至于宋朗家的那张先放在廊檐下,等明日再还他。

然后他才进去厨房,云小幺也洗好了。

那灶头虽黑的油光泛亮,可也整洁。

“陈望。”

“嗯?”

“我有话问你。”

“什么?”

云小幺探头探脑往外面看,拽着他的衣袖小声问:“允哥说你知道宋家村有种很厉害的虫子。”

陈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虫子?”

云小幺把细长的手指搭在与宋允那处红痕相同位置的脖颈上:“允哥这里让虫子咬了,红红的一块,他说你知道是什么虫子。”

陈望拧眉,往这咬的能是什么虫子?

他想了想,就算是蚊子,那也是叮个包,可是红红的一块

陈望打末世来,到死都是清清白白,严格遵守基地那“不能与未满十八岁青少年发生不正当关系”法律的三好男人,头一遭被这些古人的开放给震惊到了。

如果他没记错,宋允是哥儿,云小幺也是哥儿,而且后者尚未出阁。

他们不应该很含蓄?

就像含羞草一样,碰一下都会将叶子蜷缩起来。

可宋允这个当爹的,是怎么和云小幺这个小白痴聊起床笫之事的?

还来问他?

知不知道这在后世算什么?妥妥的性。骚扰。

偏偏云小幺还在追问:“你快说。”

陈望一时间神色复杂。

他已经转过了弯,按照这些古人正常的社交礼仪,宋允是不应该对云小幺说这些话的,只有一个可能,宋允误会了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