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给你买肉吃,你就给我剥个红薯?”
借花献佛的云小幺:“那我再给你剥个芋头?”
“”陈望,“吃你的。”
“哦。”
陈望说罢一抬头,就看到对面,他那一脸莫名笑意的便宜娘。
不仅她,连方翠珍也在笑。
车夫更是直接:“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可真好。”
“”
所以小声说话的意义在哪?
因着这一出误会,老李媳妇分房时,二话不说就把他俩分到了一块。
这事吧,你去解释反而显得刻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同一间屋,陈望就懒得去说了,还顺带把云小幺扯了回来,坏就坏在,屋里只有一张床。
云小幺看看那张床,再看看陈望:“我要睡床。”
陈望挑眉:“你先前还说我好。”
云小幺觉得错不在他:“是你不让我去说的。”
“要么我睡床,要么一块睡,你选。”
云小幺很纠结,床是很大,能躺下两个人,但也只能躺两个人,他就算现在出门左转去方翠珍那边,也是挤不下去的。
他想来想去,想说睡地上,可又恋恋不舍,纠结地眉头都快打结了。
陈望装看不见他的为难,催促道:“明日还要赶路,别浪费时间。”
“你睡床。”
到底是男男有别,就算外人眼里再怎么误会他们,云小幺也不能踏过那条线。
尽管同睡一屋就已经很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