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见他打岔,明白就是不想再说,羞恼地把他的手拿掉,抱着斗笠坐在台阶上生闷气。

陈望在心里啧了声,转开话题:“去云来福那要东西可有受欺负?”

实在不是他多虑,小屁孩的性格被养了这么多年,难免有些包子,逆来顺受。

“没有,老大夫差了他的两个徒弟与我一起。”他解释后,还是问了句,“如果受欺负了呢?”

陈望明知他想听什么,却故意说:“那你就打回去。”

“”云小幺又开始闷闷不乐,“打不过。”

他这抱着斗笠蜷着双腿,耷拉着眉眼的小委屈样还怪可爱,陈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声音都不由软了下来:“先打了再说,打不过就跑,回来告诉我,我去教训他们。”

那双猫儿眼又亮了起来,他坐直身子,眉飞凤舞地说:“云富贵本想赖账,可林小哥有理有据,说要把云来福送官,云富贵就怕了。”

陈望听完,点他:“你看,再凶恶的人也会有怕的东西,所以他们都不过是柿子挑软的捏。”

软柿子本人还一点察觉都没,重重一点头:“我不怕他们了。”

陈望笑了笑:“去洗把脸吧,一头的汗。”

云小幺最怕他觉得自己不爱干净,一听他这话,立马起身去厨房。

云小幺洗完脸出来,就发现里正过来了。

他先是愣了愣,而后意识到里正是有要事要找陈望,他就没上前打扰,对里正点点头,绕到方翠珍那边去一块打扫了。

里正并不讶异会在这看见云小幺,他甚至觉得,昨日云来福收了那些“聘礼”,现在云小幺就是陈望未过门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