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睡真就睡了。

“”看来他的确是迷药成精。

这个房间并不大,给云小幺打了地铺之后,就只剩一点落脚的过道,而桌子的摆放正好面对着地铺,云小幺的脑袋也垂在这边。

陈望就着这个优势,垂下眼眸看云小幺。

就那么会工夫已经睡熟,呼吸均匀。

陈望见他睡安稳了,才掌着烛台起身出去,并轻轻关了房门。

云小幺醒来的时候还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不为其他,这一觉睡得实在舒服。

自打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没睡过这般软和的床铺了。

然后一低头,发现自己裹着陈望的被子,捆得严严实实的。

他赶忙伸长脑袋往床榻那边看了眼,只看见陈望搭在床边的手,人是没醒。

他松了口气,把自己从被子里剥出来,起来把被子抖擞抖擞叠好,又把席子收了,这才走到床边。

何玉莲只说陈望身子不舒服,没说具体病症,而云小幺昨日见他躺了一下午,但胃口不受影响,也观摩不出问题来。

一时也只能是小心为上。

云小幺低头看着陈望。

陈望还在睡,胸膛一起一伏着。

云小幺这几日见他,很是了解到他有一副好相貌。

陈望的俊不带攻击性,看着不凌厉,倒让人觉得温和,如若不是他总没什么表情,是很讨姑娘和哥儿喜欢的。

云小幺用右手手背贴在陈望额头,又用左手比自己的额头,好在没有发热,那想来就不是风寒之类的病症。

见他没有发热,云小幺松了口气,帮他把夹被掖好,这才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