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要不要,可这是他唯一值钱的了。

搬开压在上边的石头,云小幺吭哧吭哧挖坑。

半刻钟后,树枝碰到硬物,云小幺将它丢在旁边,用手去刨,拨开上面覆着的泥土,露出一个圆肚的小陶罐。

云小幺拍干净上面附着的泥,掀了布团,里面躺了一枚又一枚的铜板。

他把泥巴埋回去,又去拿陈家的陶罐。

上面还有水,云小幺全给喝了,一并还给陈家。

药挂在小臂上,抱着这两样东西,云小幺直直往陈家去。

陈望这几日精神大好,起的也早,晒了一波早上的太阳,吃了三碗粥和两个鸡蛋,正心情美美地动着脑筋怎么把财产拿回来,就听到门外云小幺在叫唤的声音。

“”这人是自己没家吗?

尽管内心腹诽,陈望还是起身出去了。

篱笆院门外边,云小幺左手一个罐,右手还是一个罐,陈望走过去,给他开了门:“有事?”

还是那么冷淡的声调,不过云小幺不在意,陈望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先垫付那么多诊金,一定是个面冷心热的人:“陈望大哥,我来向你和婶子道谢。”

陈望正想喊他娘,何玉莲却已经从屋里出来了:“小幺你没事了?”

云小幺摇摇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