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应该说点安慰人的话么。可到底该怎么说啊?!

程牧这么想着,那边沈期妤却闷闷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她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你说得对。”沈期妤笑得喘气,她抬眼看过去,“但我还是很害怕只有我一个人……你会陪着我吗?”

被泪打湿的睫毛宛若沾染晨露,水洗过的瞳眸剔透地倒影着他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他展开。

程牧觉得,他完了。

第30章

半夜时分,程牧睁开眼。

一双清明的眼中没有半分睡意,他注视着身侧人的面庞,安稳的睡颜毫无防备地袒露在眼前,他视线顺着眉眼的弧度描摹了片刻,过了会儿,他却轻轻地拿开放在了腰上的手起身出了卧室。

程牧在安静的回廊里站了一会儿,拨通了宋沃通讯。

好在两边的时间并不同步,宋沃这会儿还在工作时间,没什么半夜被连环夺命call的痛苦,接到程牧通讯后也没多想,只是问:“是之前的安排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有别的需要确认的地方。”

程牧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倒也提了几个细节问题,宋沃一一应下。

“我现在就去确认。”

宋沃这么说着,正准备转接通讯,却听对面突然开口,“你们长官的婚姻情况很不好?”

经过一顿本来以为很沉重,事实上也确实很沉重,但莫名其妙吃撑了的午饭,沈期妤踏上了求医问药之旅。

但是一路上并不顺利。

午饭吃得那么撑,身体上的不适可想而知。沈期妤现在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被撑开的胃部的存在感,仿佛动作稍微激烈一点,不堪重负的胃就能从食道里将食物呕吐出来。

沈期妤本来还想打车的,但临时决定坐公交。

多走两步消消食吧,否则她怕太紧张吐到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