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约等于情敌代言人的副官怼了一顿后,程牧心情舒畅了不少,他他把光脑绑到沈期妤的手腕上,忍不住跟着凑过去嗅了嗅。

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手腕脖颈之类血液涌动的地方更是浓郁,只是嗅到了就让人亢奋起来。

沈期妤被蹭得不舒服,拧着眉推了推这个扰人清梦的混账,但是人却没有醒。

她这些天在德雷斯那边一直精神紧绷着、没睡个好觉,回来的星舰上又是一通胡搞,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消耗殆尽,这会儿睡得很沉。

沈期妤抱着箱子,程牧撑伞,走到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的棚子下躲雨。

这个位置,程时桐从便利店出来能看到他们。

……明明有躲雨的地方,为什么要淋雨。

沈期妤绷着脸问。

放学后,沈期妤拜访钱巧巧的父亲。

虽然钱巧巧有错在先,且十分玩不起的告状。但鉴于沈钱两家还有合作,沈父打个哈哈,让两个孩子握手言和。

钱父便以钱巧巧的名义请沈期妤吃饭。

钱巧巧一万分的不情愿。

要她和沈期妤握手言和,做梦!

典雅的西餐店,舒缓的大提琴乐。钱巧巧扬着精巧的下巴,趾高气昂像一只获胜的波斯猫般坐在椅子上。

她对面,沈期妤带了礼物。

哼哼。

讨厌的沈期妤,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钱巧巧已经想好了,等沈期妤同她道歉,她就怎么都不原谅,给沈期妤个难堪!

让沈期妤再高傲、冷酷、无情!

然而现实是,沈期妤面带浅笑,气质雅致地说:“钱伯父,之前是我的不是,闹得巧巧没能过个愉快的生日宴会。”

钱父则笑得和气:“我都清楚,是巧巧这孩子不懂事,弄了个气球蛋糕,想捉弄你,应该让她给你赔个不是才对。”

钱巧巧:“哼!”

钱巧巧的父亲钱有财瞪了钱巧巧一眼,又看向坐姿优雅,言语得体的沈期妤,满心的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