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了孙成举那厮的大本营。

程晦那边的情况,沈期妤还无从得知。

热闹的年节过去了,脑海中的那个声音没再出现,一切都重新步入正轨。有时候沈期妤都恍惚觉得,那或许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

倒是她的漫画还在稳步进展。

【简牍老师你好,我是月下平台的编辑松鼠,很高兴接到您的投稿……】

“简牍”是沈期妤投稿用的笔名。

沈期妤把邮件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是投稿通过的通知没有错,脑子嗡地一下。

心跳在胸腔中跃动、一下重过一下,血流被泵向四肢和大脑,沈期妤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指尖都有细微的颤抖。她使劲握了握手,但是那兴奋的情绪实在没有办法平复。

沈期妤根本坐不住,撑着桌子推开转椅,在原地转了两圈,忍不住想要把这激动的情绪分享出去。

但是这点念头刚刚生出,大脑像是被泼了瓢凉水一样冷静下来。

这并不是考试成绩、或者拿到某某竞赛奖一样,能和爸爸妈妈分享的事情,那两人大概率不会为此高兴。

那上头的情绪稍微降了温,沈期妤将目光投向旁边的聊天窗口。

在最上面的当然是刚刚互相抱怨吐槽过“假期余额不足”的室友群,沈期妤点开之后却犹豫了一下。

——真的要说吗?

在沈爸沈妈态度鲜明的反对下,沈期妤对于画画这件事总有种“不务正业”的认知,那种下意识想要隐藏的羞耻感实在不是理智能够克服的,所以朋友们虽然知道她在画画,但是都并不清楚具体情况。突然说这种消息,是不是太奇怪了?

纠结犹豫间,那种兴奋的情绪已经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