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怎么练习适应是那两个人的事,对沈期妤来说,她面临的是其他问题。
——利用率太低了。
程晦这会儿正带兵追击孙成举残部。
孙成举追得狼狈逃窜,这会儿只想破口大骂:到底是那个废物刺探来的情报?!说是程晦和如今留守朔州的安恭义不合,后者必定要给程晦使绊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程晦再怎么天纵奇才、将星入世,军资受阻、一样守不住禹定。
那姓程的守禹定吗?他根本没守,直奔着他的锦平来了!!
这么想想,恐怕息州那边的消息,安思范老贼的病也是装的,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阴险!真是太阴险了!!
孙成举越发咬牙,可是看看身边神情惶惶的残部,他不得不冷静下来。他定了定神,对着左右下令道:“不能再退了!整兵、准备迎击!”
身侧的将领却面露迟疑之色。
孙成举当即就要骂人,但是念及如今的形势,到底还是忍住了,压着气道:“那程小儿惯当先锋,如今他虽来势汹汹,到底人数寡少,能以力克之……不现在冲了他的阵,难不成真的等安思范大军压过来吗?!”
说到最后,声调拔高得都有些破音。
眼见着主帅都要抽刀了,那将领忙领命而去。
孙成举见此情况,总算气顺了点。
他勒停马缰,眯着眼睛往后看,眼底凶光闪烁。那姓程的小儿不给他活路,也别怪他和人拼个鱼死网破。
孙成举那边的变动也传到了程晦这里,程晦微微沉吟了一下,出声叫了停,“差不多行了,先别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