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基本控制能力,所以“无法标记”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吗?

她没办法确定事实是否真的如程牧说的这么轻松,本来还想继续问一问,但“假如是你”的假定还没有说出口,就觉得的颈侧手指后移,试探性地碰上了后颈。

沈期妤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

程牧偏头看过来,他弯眼轻笑,低沉的声音像是某种恶意的引诱,“夫人不生气吗?关于他‘骗了你’这件事。”

沈期妤沉默三秒,真情实感地:“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当年看台上那个军装笔挺、衣服上连个多余褶皱都没有的正直少年其实是假象这件事。

第16章

密闭的医疗室内,两个人影交叠纠缠在一起。

程牧把人推着靠在治疗仓旁边的墙壁上,单手把那个正在工作中的治疗仓彻底锁死,正摸索着想去拿抑制剂,却被按住了肩膀。他顺着力道稍微让开了点,本来以为是刚才的动作压到了人,却不想对方继续往前伸直了手臂,彻底拉开了距离。

程牧喘着气让开了身,直勾勾地盯着沈期妤看,要个解释的意思很明显。

沈期妤:“……”要个鬼的解释!

他难不成还真打算在医疗室里来?治疗仓里还躺着个人呢。

沈期妤别过头去避开了对面的注视,把颈间被拨歪了系带重新整理好,又整理了被蹭出一身褶皱的白大褂。

随着她的动作,旁边的注视越发灼热,渐渐变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锦平城。

因为吴家极力相邀,程晦之后也可有可无地赴了一次宴。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跟随赴宴的杜彦之却恍然大悟,觉得先前的一切疑惑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