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沉着脸回来先找了沈期妤,本来是打算告诉一下沈期妤新拿到的线索的,却意外发现沈期妤在查资料。
沈期妤在查资料倒是不稀奇,稀奇的是上面不是一堆看不懂的数字表格分子式,而是配图文字,很有点儿童科普读物的风格。程牧瞄了一眼,好像是“第一性别”和“第二性别”的内容。
看见程牧过来,沈期妤抬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那些杂七杂八地显示都关了。
她本来想问问对方过来干什么,却听程牧戏谑,“夫人对一二性别感兴趣?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啊。”
他可是很乐意身体力行地给对方“讲解”一下什么是alpha。
这种带着暧昩意味的调侃,沈期妤一般是不搭茬的,有点脸红但强行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勾人。程牧半是走神地想,别只戴眼镜了、下次干脆穿着衣服搞怎么样?
[好大的雪啊!]
沈期妤正眼皮打架、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时候,被这么一道声音惊醒。
她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本能地转了一下头往里侧寻找声源,被睡意浸染了大半的脑子艰难地开始运作:今天下雪了吗?
入目是一片昏昏欲睡。
她的右侧边是一位打扮时髦、发型精致的小姐姐,后者半梦半醒间还倔强地保护着自己的发型,维持着后脑和靠背的距离,脑袋往下一点一点的。再往外靠近座椅的是一位老大爷,这会儿正靠着座椅睡得四仰八叉。
这全机舱都昏昏沉沉的情形倒是很正常。
沈期妤这么打量机舱间,心底却泛起一股非常怪异的情绪。
如果要形容一下,仿佛是看见了一群小蓝人在她面前跳草裙舞——是登机前刷手机的看到的、某博主对自己蘑菇中毒幻觉详细描述,沈期妤觉得用在这里就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