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强行转移了话题,“你喝醉了,早点休息。资料我晚些时候发你,就这样。”
这一次是真的切断了通讯。
眼前的投影突然消失,沈期妤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视线在原处停留了好半天,另一边的布罗德也怔怔地看着刚才投影的位置。
——那你呢?为什么?
我们更早地遇见,有更多的话题、更相似的兴趣、更一致的过往经历,为什么那么坚定地选择他呢?
因为那是个3s……
除了这一点,他想不出别的原因。
而恰恰又是这一点,又是那么“理所应当”。
——那可是个3s,赢、不是很正常吗?
布罗德拨弄了一下胸前口袋里的笔,站直了身,往实验室走去。
他讨厌输。
如果基因编码决定了精神力等级,让所有的事情在出生前都被决定,那他偏偏要打破这一切。
……
弗斯在新的囚所看见程牧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猜测错误,对方是来灭口的。
等程牧走得近一点,他才从那明显异常的信息素分布中发现端倪。
原来是刚注射过抑制剂的alpha,怪不得。
程牧现在的心情实在很糟,没什么和弗斯寒暄的耐性,一上来就开门见山问:“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弗斯沉默了一下,倒也确实开口,“你们是联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