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妤点点头,第一件事就是把眼镜摘了。

大部分时候,她还是愿意配合程牧这点小癖好的,但是果然还是好怪啊!而且亲起来也很不方便。

香软的唇舌凑了过来,虽然动作温吞了点,但是美人主动亲近,程牧还是挺享受的。

被按着肩膀往另一边推的时候,他也没反抗,很干脆地顺着那一丁点力道翻了个身,任由对方的肆意作为。

沈期妤其实觉得不太好。

酒精麻痹了神经,她觉得自己大脑还算清楚,只是思维运转起来时不时地滞涩,手脚也有点不听使唤,脱个衣服都摸索了好几下才抓住衣摆。

程牧就那么老神在在地在一旁看着,他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

难得看她……

“难得”什么?

思维恍惚了一下,但程牧没往深处想。眼见着沈期妤这么折腾下去,他今晚可就吃不上肉,程牧到底大发慈悲想去搭把手。

但手刚刚伸出去,却顿在了半空中。

沈期妤脱上衣的时候不小心勾住了无名指上的戒指,银白色的素圈差点从指尖脱落,被主人紧张地按住,又小心地套回手指根部。她肤色是不常见阳光的苍白,但戒指脱落的那一瞬,指根仍旧显出明显的痕迹,显然是长年戴着戒指留下的。

沈期妤松了口气,抬头看向程牧。

电光火石间,程牧突然意识到什么,在沈期妤倾身过来的时候抬手拦住了她。

沈期妤尚且不明所以,就见程牧一点点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