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妤茫然地抬头看过去,见程牧神色略微冷淡地对着吧台内,“够了,别给她上了。”

戴维微微怔愣之后,倒是笑:“我还以为,你们想要一个……美好的错误?”

程牧顺着他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到了沈期妤手上的婚戒。

程牧:“……”

他回忆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还别说,真有点这么解读余地。

他有点烦躁地捋了把头发,“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没说完,放在桌边的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程牧微怔低头,对上一双有些迷蒙的眼睛,镜片隔着不明显,但是看起来已经不太清醒了。

正这么想着,听见她低声,“彩虹。”

程牧:绝对喝醉了吧!

他无声叹了口气,对着吧台,“还有哪几种颜色?”

戴维没听明白:“什么?”

程牧点了点那杯被他拦下的紫色:“彩虹色,还缺什么颜色,都上来吧。”

戴维这才恍然。

一杯杯绚丽的酒被送上吧台,桌面也染上的缤纷的色彩。

沈期妤想要伸手去拿,程牧先一步抬手。

他把各种颜色的酒一股脑倒进自己那个空杯子里,摇了两下、仰头一口干了,又低头看沈期妤,“可以了吧?我送你回去。”

沈期妤隐约觉得这个酒好像不是这么喝的,但是脑子一时又有点转不过来。

见程牧伸手过来,她就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