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只略微走神了片刻,那边程牧自然而然地拉上了沈期妤伸出来的手腕,将人带到了吧台旁边,仿佛没注意到对方的动作意图。

戴维愣了一下,失笑摇头。

——alpha啊,还是年轻人呢。

他这么想着,倒是把刚才的思绪抛到了脑后,客气地对沈期妤问,“沈女士有什么口味偏好吗?”

他倒是没问程牧。一旁的桌上放了还未喝完的半杯酒,未融的碎冰在其中浮浮沉沉,显然是程牧刚刚留在这儿的。

沈期妤看了眼后面的酒柜,摇头,“不用了,我不喝酒。”

戴维顿了下,先是看程牧。

这算是婉拒吗?这位的信息素可是酒味儿的。

程牧挑了下眉,有先前沈期妤告知腺体的事,他倒是没多想,只是问:“为什么?不喜欢?”

沈期妤摇头,“只是不想喝。”

见程牧一副听她接下去的样子,沈期妤顿了顿,倒也接着解释了几句,“酒精没什么好处,只提供热量却无法构成身体供能,扰乱神经麻痹思维……”

程牧打断,“你喝过吗?”

沈期妤有点困惑地抬头,“嗯?”

有这么多坏处的东西,她完全想不出自己主动接触它的理由。

程牧的视线稍微往下移了一点,浅色的唇瓣莹润又柔软,因为仰头的动作,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