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证据”这种事,有的是办法搞定。
沈期妤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比那严重点。”
程牧:?!
不是吧?那人该不会搞出私生子了?!
……
虽然白天的对话让人禁不住生出“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的惊喜,但是当天晚上的梦境却不怎么让人愉快。
大概是因为白天见到那个灰毛的缘故,程牧晚上睡觉的时候居然梦到了对方。
还是研究所,他好像在外面等什么人,那只灰毛人模狗样地穿着白大褂经过。
和白天的通讯里无视不一样,这次是对方主动搭话,“你以为你赢了?”
程牧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嘲讽地嗤笑了一声,与梦中他自己的反应一般无二。
不过比起他当前的失忆状况,还是梦里的人对情况更清楚点,扎刀子也更加稳准狠,“哪里哪里、还要承蒙你的关照,要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抱得美人归。”
布罗德并没有露出什么被嘲讽的神色,只是平淡地看着他,“你能假装一辈子吗?”
程牧的笑敛了敛。
“阿妤讨厌不完美。你最好装得像一点、久一点,不然……”
梦里的人下意识地针锋相对,“不然就会像你一样?”
对方一下子笑了,“对,像我一样。”
这莞尔的轻声絮语,像是在说什么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