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凯不语,他其实也在有意的回避徐夫人。可是,自从春节父子两对弈棋局,廖瑾瑜说了那番高深莫测的话以后,廖凯还真有点怵头和儿子交流。尤其,他还去了美国,是真的顺路还是特意而为?虽然回来以后一切如常,但是他却忐忑不安。
不过,这一次似乎廖美莎说的有些道理,既然答应了,至少要定个准日子才好,他也能给黄泉下的徐老二一个交待。
然而,当廖凯面对儿子说出将婚礼一事尽快提上日程的时候,廖瑾瑜那不疾不徐,不温不火的态度,即便是城府深深的他也不禁心里打鼓。
“爸,在我们敲定这件事之前我想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你说!”
“为什么您忽然转变了想法,执意要我娶烟雨为妻?”
“这还用问?我早就说过,儿子都有了,你难道不应该对烟雨负责吗?她可不是你外面的那些女人,给几个钱就能打发的!”
“所以,您就让徐莲拿支票打发走何玖珊吗?”廖凯惊,没想到徐莲竟然跟儿子说了这件事。不过,他早就做好了打算,“不然呢?玖儿那姑娘不坏,只是生不逢时,怎么说人家也跟了你一段时间,你也说她父母双亡,她哥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给她足够的钱,也不算委屈她了!”
廖瑾瑜听了父亲的话,心里的火苗子腾腾的冒着,但是脸上却触目不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记得小时候您总是夸我聪明,大了以后您说我精明,这可都是遗传了老爸您强大的基因,不是吗?以您的精明再加上您这么多年的生活阅历,怎么可能只凭烟雨一面之词就会轻易相信?我猜,亲子鉴定你应该不只是做了我跟二宝的吧?”
廖凯抬头,对事着儿子的眼睛,“的确,我都做了,这有什么不妥吗?”
“我没有说不妥啊?但是,我说了我遗传您的基因,所以
您会想到我也会去做这个鉴定,于是先我一步找到了我的手下,偷梁换柱给了我一份假的亲子鉴定!二宝,跟徐烟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您早就知道,甚至是在我答应和烟雨成亲之前就知道,对吗?”
顿了一下,并不等父亲回答他继续说道,“爸也是男人,我想也有醉酒的时候,但是即便是酩酊大醉,只要还能做那件事就应该没有完全丧失全部意识,应该知道对方是谁吧?有一件事您再精明也想不到,别说醉酒,就是去年烟雨在红酒中给我下了催,情的药物,我都没有对她怎样!”
说到这里他直视着父亲,嘴角逐渐勾起,那邪肆的笑容爬上眉梢,不屑的说“给我个理由吧,反正娶谁都是娶,我无所谓,只要您能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要那么爽快的答应?”
“不答应,岂能看到后面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