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体恢复些了,我会安排!现在吃饭吃药,好吗?”
回家,终于可以逃离囚禁的日子了,生活又有了希望,何玖珊终于安静下来,保镖再次开口,“医生说你撤了尿管之后要自主排尿,有不适的话告诉我,我去找医生来!”
被一个不算太陌生的陌生男人谈论排尿问题,何玖珊不禁红了脸,她忽然发现其实这个保镖并不像表面这样冰冷,或许他跟老阿妈一样吧,可怜她、同情她,却无能为力。
何玖珊开始配合,很努力的吃饭,按时吃药,为了让伤口快快好起来,她可以回家见妈妈!大约过了十几天,何玖珊的刀口处已经不怎么疼了,身子也可以直起腰来。她禁不住心中回家的念想,悠悠的问那保镖,“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保镖抬头看看她,“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吧!”
“现在不可以吗?”何玖珊已经迫不及待,她不想等下去。
保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笑意,何玖珊不知他为何发笑,但她没兴趣研究他为什么笑,只想知道她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总得让我想办法搞到你的证件吧!”
“要证件干什么?”
保镖不再理会她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我一会儿就走,厨房里的食物够你吃一个星期的,我保证在一周内回来,放心!”
说罢,便起身拿了个随身的背包出了门。
保镖走了,习惯了被囚禁的日子,何玖珊从来没想过要出门,终日闷在这个不算宽敞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天空上的云卷云舒,然后便是静静的发呆,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孰不知其实在这个地方她是自由的,可以随意的出入。这一点她是在保镖回来的时候才得以知道。
那是他回来的当晚,他跟她说了最多的一次话。他说证件已经全部好了,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长途劳顿?何玖珊问这里离她的家有多远。保镖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她手术还
不满一个月的时间,创口恢复的情况不知能否乘坐飞机。他需要咨询之后才能定下回去的机票。何玖珊来的时候都是处于昏睡的状态,并不知乘坐了什么交通工具。听保镖这么说,虽然有很多问题,但她习惯了不闻不问,之后便是很长一段的沉默。
第二天的时候,保镖一大早便出去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回来并告诉何玖珊已经定了机票,一周以后就可以回家了。
何玖珊有点雀跃和兴奋,难得的落出笑容,对保镖千恩万谢。
保镖没有客气的全盘笑纳了谢意。
出家门的时候虽然带了些行李,但是从那神秘的老宅到那满是松鼠的院子再到这个普通的小地方,几经折腾属于何玖珊自己东西根本没有,所以索性根本不用收拾,只不过是几件随身的衣物,一个简单的提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