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还真是望山跑死马,看着不远,怎么走都走不到头”禾火望着不远处那栋房子,不满的骂道。
骂归骂,但路走还要走,唐昂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略作休息,禾火便拔腿而行,不长时间,他便又走到了同样一颗树下。
他的眼神里已经渐渐浮现起不耐烦,似乎对那近在咫尺却走不到的老房子生出了无比的厌烦。
“尼玛,等我到了,非一把火把你这破房子给烧了”禾火扶着那棵树,极不耐烦的骂道。
擦去额头的汗,重新系紧了鞋带,收了收肩上要脱落的背包系带,禾火再次朝着那破房子行进。
禾火如是三次,每次都扶在同样一棵树上而不自知,依旧是卖力前行。
月亮当空,乌云尽散,脚下的路在月光的映照下还算清晰,当禾火第四次来到同样一棵树下后,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了下来。
“尼玛,累死我了,可算是走到了。”禾火看着面前不远处那扇幽幽的木门,长舒一口气。
“晚上来鬼屋,我真是自找刺激啊要不是老子聪明,还真以为是碰上鬼打墙了这世上竟然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树,一下就是五颗”禾火抬起头,看着就连树冠的形状都一模一样的大树,简直无语。
此时已是凌晨,山间的风很凉,禾火也没有心情多休息,就连呼吸都还未调匀,就起身来到了那木门前。
来到门前,禾火才真正意义上明白,什么叫气势磅礴。
从远处看过来的时候,并不觉得这木门有什么特别,但当真正站在门前时,才发现,这木门随便开上一道门缝,都比禾火的身子还要宽。
只是,从那门缝里看进去,却是无边的暗。
禾火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缓缓后退,直到能看清整栋破房子的全貌也停下脚步。
此时,破房子的全貌便尽数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