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手中的破拆工具,是破拆电梯自动门的专用工具,往日只需两边的弹簧钢一半吃紧,就能把门撑开,可今天却邪了门,两片弹簧刚都已经弓到了最大程度,依然没能打开哪怕一丝门缝。
“瞧你那怂样,跟我吵架有的是力气,开个破门半天打不开”李阳一边揉着脖子,一边骂道。
“你知道欲让其亡,先让其狂’的道理么”刚才拉架的那人也实在受不了李阳的嚣张,不满的说道。
“拿着我们交的税钱开工资的时候屁颠屁颠的,现在用到你们了,每一个中用的不说,还敢顶嘴妈呀,鬼啊”李阳的叫嚷却只喊出了一半,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你嘴再这么臭,早晚让鬼抓去我擦,什么东西”握着破拆器左手柄的那个消防员也忍不了了,回头刚要骂几句,却也是一声尖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突然出现在六人中间,有些模糊的身影上。
李阳的脸却已经因为惊恐,彻底的扭曲。他转过身想要跑,却忘记了还困在电梯里,直接撞在了电梯壁上,差点撞昏过去。
当他捂着脑袋从指缝里再看向那道虚影时,直接下趴在了地上,咧开嘴哇哇大叫,一时间鼻涕眼泪,小便大便齐刷刷的喷涌。
只见又有两道虚影慢慢的从电梯底部冒了出来,看到三道虚影的模样,就连见惯了生死场面的五位消防员,都几乎要崩溃。
只见那三道虚影之上血肉模糊,骨茬分明,大腿与小腿完全重叠在一起,大腿骨的根部甚至穿过了脚掌,就那么飘在半空。
三个虚影白花花的肠子飘荡在四分五裂的骨盆上,不断落着红青色混合液体。两个硕大的肺叶和裂成两半的心脏,全都破破烂烂的挂在身前,血淋淋的蠕动着。
三颗头颅仿佛是被巨力生生按进了胸腔里,完全看不出脖颈的存在,鼻子嘴巴和眼睛全部挤到了一块,脑壳不知道去了哪里,白花花的脑浆子不断的往外流着。
“妈呀”李阳一声惨叫,歪倒在电梯壁上,直接吓昏了过去。
站在那三道虚影身侧的两个消防员也是眼睛一翻,身子软软的坐倒在电梯里,口吐白沫。
紧握着破拆器手柄的两个消防员没有看到三道虚影的正面,但看到虚影臀部那裸露在外的大腿骨和北部纷乱错杂的肋骨,以及正在不断落脑浆的后脑勺,也是一声尖叫,翻了白眼昏了过去。
只有那名与李阳对骂的,年龄稍大的消防员,硬是顶住昏迷的欲望,身周抓向破拆器的手柄。
然而他还是慢了几分,破拆器上那两片弓足了劲的弹簧钢发出一声刺耳的“嗡”声,急速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