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共就八个人,加上阿姨也就九个,他这三轮一边做四个,我让我男朋友蹲在中间,应该能挤得上的。”小晨赶忙说道。
总算说定,三轮车上路。
停了一小会的雪,再次纷纷扬扬的落下来,本就积雪的路面更加难走,加上三轮车本就颠簸无比,蹲坐在车斗里的禾火看着车后那被积雪覆盖,上下颠簸甚是晃眼的雪白路面,差点晕车。
他只好转过身去,透过隔板上那窄小的玻璃看向前面。
虽然德州扒鸡很是出名,但德州市区并不繁华,到处是平房,所以不多时,一颗通体色的参天大树便便进入了他的眼帘。
那棵色大树,也不知是何品种,足有七层楼高。它笔直的色树干之上,是一个笼罩了整个院子的巨大树冠。树冠之下,一栋纯色的三层小楼,就那么静静的伫立着。
远远望去,那棵参天大树,那座纯色小楼,在被白雪覆盖的银色世界中,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格格不入。
然后,禾火惊骇的发现,视线中那座小楼的墙壁上,竟是没有一个窗户,而且无论是大树还是小楼,其上竟然没有一片积雪。
中年妇女大方的将五十块钱丢给小晨,便在那座小楼门前下了车。
呼啸的寒风瞬间灌满了整个车斗,一行人赶忙拉紧衣领,却也被冻得瑟瑟发抖。
那名司机师傅显然既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呆,竟没问禾火一行人的去处,直接驾车飞奔远去。
禾火转过头掀起车后的棉布帘子,看到那名中年妇女似乎并没有急着进门,而是站在门口向里张望,似乎还从包里取出了一个望远镜模样的东西,向里望去。
一行人都看到了那栋色小楼,似乎都猜想到了这座小楼的来历,不约而同的噤声。
或许是公交车上那位大叔的话给大家造成了心理阴影,亦或者这座小楼的模样真的有些诡异,禾火从与小晨的对视中,第一次看到了她眼中那一缕惊怕的眼神。
木婉清也很是奇怪,自从被告知要来德州后,虽然没有拒绝,但一路走来,却是沉默寡言,极少说话。禾火注意到,刚才车子停在小楼门口时,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直到车子驶出了那条街道,她的神色才渐渐恢复平静。
“告诉嫩们哦,住在这个地方,晚上千万不要出来乱逛哦,更不要学刚才那个娘们”司机师傅收了钱,丢下这句话便飞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