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要不就这件吧?”从美色中回神,我当然不会忘记婆婆卧病在家的事。陆明镜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要扭转他的决定,我必须亲自上阵,不能只打电话。
站在全身镜面前,陈白露一会展平双臂打量自个儿,一会有微提裙摆转个小圈……
“这就收工了?李长乐,你不带这么敷衍我的吧?”陈白露语气阑珊,似乎没有对这套衣服很满意。
我拎着包起身,走到她身边,着急袒露实情,“白露,实话说,我婆婆得了很严重的病。她自己不能接受病所以不告诉陆明镜,陆明镜又因为我的事几乎对婆婆不闻不问。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现在就要赶去医院,把陆明镜劝去看婆婆。”
当即抓住我的右手手腕,陈白露不悦质问,“李长乐,你脑子没病吧?你这婆婆,当初明显和陈曦狼狈为奸,陈曦什么样你那婆婆看不出来?她让陈曦跟你睡,让你陪着陈曦,就是故意给你找不痛快。你受了多大的罪,人一病,你就爸爸跑
回去?”
我出事的过程,陈白露在我回b市之后,了解得一清二楚。她可能是顾行白那边的刺激,反正对婆婆意见特别大。
我的左手尝试推开她紧紧抓住我的手,“白露,这病真的很严重。不管恩怨,你就想想,假使你老了病了,你明明有子女,他们却不来看望你陪伴你,你什么感受?况且我不想陆明镜以后因为这件事后悔,或者与我有隔阂。”
她加重力道,“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推不开她,放弃抵抗,深深与她对视,“白露。”
有时候单单言语,力量会单薄。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想有眼神哀求我的好朋友。不是讲大道理,我仅仅是哀求她,让我去做我想做的。
僵持几分钟,她终是松手,“你走吧。”
“谢谢你,白露!”我差点喜极而泣。
我努力绷住情绪,转身。
“等等。”我才走两步,陈白露又喊住我。
我猛然回头,“白露,怎么了?”说实话,我挺怕她反悔又拦住我。
“如果宋鸽在,她是不是会第一时间放你走?”她开口,似漫不经心。
我脑袋一想,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是的。”以宋鸽的性子,不会追问,会让我先去做。
“所以,”她忽然定定看我,“你更喜欢宋鸽?”
她那样的眼神,湿漉漉的,让我联想到被母鹿抛弃的幼鹿,竟有股说不出口的可怜。
摇头,我使劲摇头。
又觉得不够,我走向前,轻轻拥抱住她,“白露,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都喜欢。没有更,没有。”
我声音柔柔,像是在哄常欢。
这时候的陈白露,不就是孩童吗?
大力推开我,她又变成万人迷了,“行了赶紧去吧,你本来就不是专业人士,能给出什么专业的意见?我还是独自挑选战袍吧,我希望等顾行白老婆生日宴时,你那婆婆的病已经没危险了。”
不再耽误,我跑出商场,拦出租车去陆明镜的医院。
坐在车上,我还是想了想陈白露的问题。
比起陈白露、林蔓,宋鸽的确与我更为契合。宋鸽曾经多次舍命救我,我也感激到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