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没忌口也不挑剔,什么都可以。
目前我是没办法好好调养我流产的事了,假如能回到陆明镜身边,我就让医生好好帮我调养。我心中还有些矛盾,我怕,我会被判……终身不孕……
拂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搜刮脑中记忆,选择些我认为适合的食材。
在厨房忙忙碌碌,听着吸油烟机的隆隆声,我感受着满满的烟火人气。某些瞬间,我真的以为我在家里,我在给陆明镜和孩子们做饭。那时,些微的、久违的幸福感就会涌上心头。
自打被囚禁,我就没有什么时间观念。我身上干干净净,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房间装潢精美,该有的装饰物样样不少,独独没有钟表之类的东西。
大概,周燕西目的就是逼疯我吧。
做好饭菜,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久时间,也摸不准周燕西会不会等急了生气。
洗好手,我走到厨房门口,忐忑敲门。我怕他让我做饭是假,将我囚在这厨房是真。我毕竟是成功通知了陆明镜我活着,他难免不会有些应对政策。
敲完门,我趴在门上,巴巴等着回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悬在喉咙处的石块才缓慢下落。听到扳动门把手的声音,我赶紧后退。
推开门,周燕西和我正巧对视。
他神色平静,看到我后
忽地挑眉,“怎么,怕我把你闷死在厨房?”
我受不住他这样,僵硬地摇头。
侧身,他越过我走进厨房,端起饭菜来。再次回门口时,他在我耳边低语,“我饿了。”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廓,激起一阵酥痒。
我赶紧拂开这让我无奈的本能反应,后知后觉扭身进厨房,拿起托盘,端菜。
周燕西应该真饿了吧,饭菜上桌,他不跟我说话,直接开饭。我看他多盛了碗饭,应该是给我的吧?
抬手摸摸平坦的肚子,我还真饿了。
我耸肩,坐在离周燕西最远的地方,拿起碗筷,狼吞虎咽。
吃完,周燕西也没客气,让我去洗碗。我看着剩了这么多菜,不由可惜,“全都倒了?几天没人处理,会腐烂吧?”
不小心想到恶心的画面,我颤抖不已。
他回,“垃圾处理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心。剩饭剩菜,我不会吃的。你不倒,你晚上还要给我做。”
我:“……”
我认命,收拾碗筷。
虽然是冬天,但这小岛上气温宜人,洗碗时,水也感觉是温热的。
等我彻底沥干水放好碗筷,我伸个懒腰,走出厨房。
才出厨房,我就发现周燕西晕倒在楼梯前。我当即跑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抓住他摇晃,“周燕西,你怎么了?!”他要是死了,我一个人在这岛上,会不会也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