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挺享受,双手贴在我后腰,虚虚托住。
几次来往,我恼羞成怒,“洗澡,睡觉!”
骤然将我打横抱起,他笑言,“我服侍你……”
我这颗心怦怦直跳,他就是这么随便勾引人的?
不过转念,他肯定只这般勾引我。想完,我又有一丝丝的得意,安安静静圈住他的脖子……
心里头最大的石头落地,我睡得尤为安稳。
翌日清晨。
我醒过来后,借口去做饭,其实偷偷跑去常欢卧室询问昨晚他们的对话。
常欢迷迷糊糊跟我装傻呢,他居然能对我有秘密!
我落败而出,准备做早饭。不想,我下去时,阿姨已经在厨房准备。我顺便在跑步机上跑步,不过我这身子骨,除了为了工作来来回回跑,很少练。
宋鸽这身子,常年经历风吹雨打的,跑多久都脸不红心不跳。
而我,才三分钟,就气喘吁吁。
为了生命健康,我关了跑步机,在玄关处换上鞋,准备出去走走。
“咦,您是知道我来送快递吗?”
我开门后,门卫小张奇迹般站在门口,手拿薄薄的es快递。
吓得不轻,我努力顺气,微笑,“没,我准备晨跑。这快递是……”
“给陆先生的。”小张道,“本想等陆先生出门时给,但快递员说很急,所以我就送过来来。我也拜托您,给陆先生送过去。”
我接过,“好。”
小张谢过离开,我关上门,放弃出去走走的念头。随手将快递放在柜子上,我把才换上的鞋脱下。
换好拖鞋,我确认陆明镜还没下楼,抓起快递往楼上跑。
走近卧室,我看到床被子掀开,人不在。十之八九在浴室,我把快递放在茶几上,铺好床。
听到玻璃门滑动的声音,我赶紧起身,面向他,“陆明镜,有你的快递,对方好像挺着急。”
“在哪?”他询问。
我指向茶几,“看见没?”
他长腿跨过去,执起快递的同时坐在沙发上。动作一气
呵成,我看着不仅舒服,还觉得有美感。
他修长的手指在快件上舞动,拆开。
好奇心驱使,我向他走近,不过想到他的私人物件,又觉得不妥。停在几米开外,我看到他拿出一封信件,具体什么我是看不见。
但我看见他背脊一僵,后,他重重把信封摔到茶几上!
我吓得胸口一阵紧缩,缓过劲才问:“陆明镜,是什么?”
“张梦的一封血书。”他语气不好。
“啊?”我一时难以消化,张梦这消失躲匿不够,还要送封血书?
他随后说道,“张梦用血写的信,告诉我,她死了。我要是不好好照顾妞妞赎罪,她到阴曹地府,都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