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他十分笃定。
我敏锐问道,“你是不是装了监控?”
他走到我面前,坦荡一笑:“你还算聪明。”
我放下笔,站起,却发现我只挨到他肩膀,不得不仰视他。
“那个,李曼筠,我做你的经纪人,咱只看工作好坏,不谈私情。”
“我们有私情吗?”他凉凉反问。
我反倒窘迫得不行,明明是他在祈明岛莫名
其妙送画给我好吗?我又想起宋鸽说哪里会这么巧,现在他又直接成为我的小领导小祖宗,不更巧合到诡异吗?
可他倒好,两眼一横架子一端,权当我在胡编乱造。
我赶紧摆手,“没,没有任何私情。”
李曼筠下命令,“现在回去,明早交给我份鉴赏报告。这里的每一幅画,你都不能拉下。赏画这件事,我不需要标准答案。很多人在我身边做过,我看到过很华丽也很新奇的。我不作要求,只写你最真实的感受,让我评判,你是否真的适合做我的经纪人。”
虽说他这是刁难我,但我觉得总算像回事了,这份工作做得也较安心。
“你走吧,你凭良心发誓,不去百度这些话的模样,靠回忆写。”
“啊?!”我如遭晴天霹雳。
他推我出去,“我要创作了,别打扰我。”
我使劲蹭在原地,“我再看几眼?”
回答我的,是他毫不留情地推开我……
“啪”,门被关上,我被孤立在明晃晃的走廊上。
我本想做垂死挣扎,转念又想,与其徒劳无功地争取,不如现在回家去写。如此一想,我马不停蹄地跑出大厦,见出租车就拦。上了车后,我把印象最为深刻的关键词,率先用手机记录下来。
匆忙赶回家后,常欢扑腾到我怀里,喜开颜逐,“妈妈!”
我手忙脚乱的,把常欢放下,“常欢,再跟宋鸽阿姨玩一会,妈妈要上楼去忙。”
常欢小眼神委屈的,却乖乖答应了。
我跑着上楼,拿出笔记本就开始啪啪啪敲键盘。我脑海第一浮现的就是那幅浓艳欲滴的红花儿,最初吸引我的那幅画。
李曼筠的意思,他不要千篇一律的见解。
我突然发现,我写这个,我大学毕业之前所积累的文学素养,起到了很大作用。在程菲菲手底下工作时,我也稍微涉及一点。
可能最近失业得厉害,我写出来的偏晦暗,好像成了我刚学古代文学时抱怨的“失意文人”。不管如何,一篇篇写下来,我沉浸在这个世界里,忘记时间。
“叩叩叩”,正当我指尖飞舞时,有人敲门。
我一愣,抬头看门,“进来吧。”
“妈妈,陆叔叔来接我们了,让我们回家吃饭。”常欢探进小脑袋,害怕我生气。
此番模样让我回想起,确实,在之前,我专心工作时,可能会控制不好情绪……
“常欢,过来,妈妈抱。”我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