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很快切换,应该是《多情种》。陆明镜回到我身边,江湛不乐意,“怎么,陆二少,你的好日子十年一次,还不多唱一首歌?”
陆明镜轻睨江湛,后者举双手投降,“行行行,我自个儿玩去。”
江湛走到陈白露、宋鸽那边,“美女们,有谁要唱歌吗?”
陆明镜双手将我一提,让我坐在他身上,瞬间我的注意力完全落回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我低呼。
灯光时明时暗,总体暧昧,他确实可以胡作非为。
耳垂顿时传来温热之意,我意识到他在咬……
在我软在他怀中时,他笑问,“唱歌,还是喝酒?”
他这是在报复我和江湛一个鼻孔出气逼他唱歌?他唱得这样好,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不容我犹豫,他左手与我的腰侧缠斗……我惊呼不已,“喝酒!”
我是真的五音不全,在这么多人面前,更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但喝酒不同,我酒品未必好,但喝醉了我自己不记得,以后装傻充愣也方便。
头顶传来笑意,我脸色涨红。
他优哉游哉替我斟酒,此刻李砚居然在唱歌,是我一直很喜欢的《海阔天空》。
“看什么呢?”陆明镜将酒杯送到我嘴前,“我喂你喝,乖乖的。”
我凑到酒杯边沿,他却猛地移开。
我恼了,回头瞪他:“你有完没完?”
他就势衔住我的唇,带我引领奇妙之旅。我心惊肉跳的,睁眼探看四周,生怕他们在看。
他左手捂住我的眼睛,右手扣住我的下巴,加深这个吻。
一吻作罢,我气喘吁吁,无颜见乡亲父老。
他在我耳后低语:“他们都在忙,没空看。何况我们是恋人,亲一亲,又怎么了?”
我还真没力气反抗,心口积郁一股燥热,抓起酒杯仰头喝尽。
“乖女孩。”他说话间,又斟满。
觥筹交错间,我放开许多。陈白露更甚,开始跳舞,衣裙将脱未脱,煞是性感。
江湛和陈白露一起疯,还要拉宋鸽。
宋鸽一脚踢翻江湛,江湛摔倒在地,哀嚎似呻吟。
宋鸽则拍拍手掌,一脸不屑。
登时,我们的注意力都落在俩人身上,我赶紧去扶江湛,“对不起啊,我们宋鸽下手没个轻重……”
江湛摆摆手:“爷没事!”
他到底是个男人,要面子,也大度。
坐回陆明镜身边,他不客气地戏谑,“我以后跟你不愉快了,她是不是也将我一拳打趴?”
我嗤之以鼻,不予作答。
“我去个洗手间。”被宋鸽这么一吓,我酒醒了大半,就特别难受。
陆明镜问:“知道怎么去吗?我领你去?”
“大哥,我二十九了!”
“是吗?”他语气轻慢,“我以为你十九呢。”
不和他做口舌之争,我趔趄着走出包厢。包厢内灯光绚丽,包厢外走廊四壁就足够辉煌。真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我酒喝多了,右手撑着墙壁,慢慢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我主要想要洗把脸,我在里头闷得难受,酒气上涌,浑身燥热。身为单亲妈妈,我基本没有这样买醉的时刻:一则没时间,二则多了我也消受不住。
冷水淌过脸颊,我稍稍平静。
抬头的瞬间,我不期然在镜中与目光阴狠的程菲菲相撞。当是时,我真以为自己撞见鬼了。首先,程菲菲表情恐怖,与我想象中的厉鬼无异。再者,我不觉得我和程菲菲会巧合地遇见,还是在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