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过劲来时,他已经占有我。我仅仅是缓过劲来,我没去想各种问题。当我沉溺在床笫之欢,我更加无法思考。
这想必是我有生之年,最为痴狂的夜晚。
“冷。”我呢喃出声,已是梦醒。
首先入目的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我大脑一阵空白。听到身侧沉稳的呼吸声,我逐渐反应过来。
我居然和陆明镜睡了!
酒后乱性,说的就是我们!
如果当初陈曦和陆予风酒后乱性罪不容诛,那我是不是也该被吊起来打?
手脚酸麻,我艰难又小心地起身,猛地看见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就连大腿内侧……都没有幸免。
我脸上一热,完全不能接受。
酒后乱性怎么都有酒精作祟,现在我清醒得很。
我不敢回头看一眼陆明镜,披着毛毯赤脚下床。我打量四周,竟全无赃物。我拖着残躯走到隔壁我暂住的房间,瞬间看了眼垂挂墙壁的钟。
时间还早,我可以收拾自己并且给他准备早饭。
我不习惯洗冷水澡,可这回,我任由冷水从头淋到尾。我仍然不清楚该怎么面对陆明镜,虽然有喝醉这个由头……但……
我心里那关也过不去啊!
走楼梯时,我两脚发麻,几次险些摔倒在楼梯上。当我耗尽体力下楼,却看到更让我无地自容的画面。
我和陆明镜的内衣,横飞在客厅角落。
看着遍布的罪证,我脑海隐隐浮现昨晚疯狂的画面。
天呐,我简直无法直视自己!
使出吃奶的劲儿,我奔到客厅各个角落处理残留罪证。那衣服不是衣服,全都是烫手山芋!等我确认再无杂物,我抱着一堆布料大口喘气,突然意识到更为严重的问题。
陆明镜没做任何保护措施!
我当年一次怀常欢,中奖率算是百分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