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吧。”他抚摸常欢的头,很是宠爱。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解释:“常欢睡着了,你开个电瓶车不安全。我送你倒是可以,不过你明早还是要过来。今天太晚,我也很累,你不如和常欢留下。”
“我可以打车去……”我工作许久,从未留宿在他家,这是我的底线。
他忽然抱起常欢,迈着大长腿往楼上走,“常欢我抱走,你要是从我手里抢,我没有意见。但是到时候,常欢哭闹,你们在路上出事,我概不负责。”
我是没有勇气从陆明镜怀里抢孩子的,当晚,陆明镜抱着常欢睡,我在隔壁卧室睡。
我隐隐觉得,有些东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周末,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对常欢有意义。
我为了下午陪孩子出去玩,整个上午必须加倍清扫。医院的人也都习惯我抱着常欢去给陆明镜送饭,流言也已经演变成我多年前不择手段爬上陆明镜的床有了常欢。
面对啼笑皆非的流言,我向来冷静对之。
陆明镜也无视非议,肆无忌惮地疼爱常欢。
回到陆明镜家中,我满身虚汗,跟打了场恶战似的。我让常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在他房间拾掇。
正当
我跪在地板上来回擦拭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常欢拿起手机,乖乖拿到我面前,“妈妈。”
我一看,居然是赵寅。